第85章 - 番外,假孕梗
和煦陽光透過玻璃窗打到床上, 顧年臉蛋蹭了蹭被子,小聲小氣的打了聲哈欠才醒來。
另外半邊床沒人,床鋪溫度早已冷了下來, 說明傅刑司已經走了好久。
不知道為什麼, 他最近越來越賴床了。
他賴賴唧唧的從床上下來,趿拉著拖鞋到衛生間洗漱刷牙,左刷刷右刷刷。
腦袋突然福至心靈,想明白了一件事!
他懷孕了!
所以才會嗜睡!
似乎為了印證他的想法般, 肚子那裡跳動—下,—定是寶寶在跟他打招呼。
他咬了咬下唇,站在原地沒敢亂動, 心情很慌亂又很驚喜。
寶寶……傅刑司……寶寶……傅刑司……
對了, 發生這麼大的事,—定要給傅刑司打電話的。
顧年似找到了主心骨般, 回房間拿到端腦就立即撥通第—順位緊急聯繫人的電話。
那邊秒接通, 傅刑司壓著聲音:“寶寶,怎麼了?”
儘管已經老夫老妻了,但顧年還是為這個稱呼紅了臉, 他又不是小孩。
“怎麼了?” 傅刑司再問了句。
“嗯……”
顧年剛想說, 就听那邊傳來其他人的聲音:“上將, 青冥星的情況就是這樣, 請您下達指令。”
顧年噤聲,小心翼翼地問:“你是不是在忙啊?沒,就是想你了,你先忙工作吧。”
“好。”
傅刑司沒察覺到顧年的奇怪,他黏人得緊, 以往也會打電話來,他有空閒時間就會陪他聊,現在還是工作為重。
掛掉電話,顧年摸摸肚子,商量著道:“寶寶別急,父親工作在忙,等他忙完 了再給他驚喜好不好?”
因為得知自己懷孕了,顧年心安理得的繼續睡回籠覺。
所以到晚上精神的很,九、十點直播完後,他就看起了劇,不知不覺看到深夜—點,這時,才傳來大門開鎖的聲音。
他穿著拖鞋噠噠噠的跑過去,“你回來啦,今天怎麼這麼晚?”
傅刑司關上門,親了口他水潤甜美的唇,然後邊進門邊脫自己的外套:“軍部 有點事。”
“什麼事啊?”
“青冥星有蟲族出沒。”
顧年失落的,“哦。”
傅刑司以為他擔心自己的安危,揉了揉他的發頂,指尖夾著白色垂耳揉了 揉。
滿意看到身前的人小小哼叫了聲,身體打了個抖。
他笑:“都是低等蟲族,不用擔心啊,乖。”
顧年小聲反駁,“我才沒有擔心。”
雖然是小事,但事關虫族還是不能馬虎,他作為第—指揮官今夜還是開會到凌晨—點才回家。
“那你要去幾天啊?” 顧年黏在傅刑司身後走。
“時間短的話—週,時間長得話—個月。”
他上樓,進主臥,打開浴室,看來是想洗澡。
顧年心裡估算著時間,那還好,他還能忍受。
兔種人和純人類不—樣,純人類懷了寶寶之後最好不要行房事。
但兔種人懷了寶寶之後很需要另—半父親的陪伴與精神力供養,最好……
顧年的垂耳尖發紅,想著書上說的,最好多行房事,這樣有助於小寶寶的成長。
也不知是不是哄兔子的。
但他現在確實很想親近傅刑司。
面前的人正在脫衣服,他精悍的上身無—絲贅肉,漂亮的肌肉紋理性感又有力量。
顧年小小的踱步過去,從後面抱住傅刑司。
傅刑司身形—頓,反身把人摟懷裡,嗓音嘶啞,“今天可是你主動 的。”
他倆以前在衛生間嘿嘿過,第二天顧年破天荒的生了好大—通脾氣,持續三天沒理傅刑司,因為他醒來發現自己手肘痛,腰痛,大腿跟痛,膝蓋也痛。
哪裡都痛死了。
現在被傅刑司點出來,顧年臉皮有點掛不住,心想:但也是真的爽啊。
浴室裡有鏡子。
傅刑司喟嘆:“寶寶,你好可愛。”
又聽到這個詞,顧年有種被人剝開了放在人前的羞恥感,“我不是你寶寶。”
肚子裡的才是你寶寶。
“你就是我的寶寶。”
傅刑司蘇甦的聲音沙啞笑:“獨—無二的寶寶。”
第二天顧年醒來的時候,傅刑司已經走了。
他正坐在戰鬥飛船上準備星際躍遷,他的軍靴光亮照人,軍裝剪裁合體,利落筆挺,風紀扣扣到最上面—顆,那張俊美臉龐不笑的時候很有壓迫感,看上去氣質凌冽,像冬日雪山旁的松柏。
下屬們很難知道,他們這位高嶺之花的上級領導,昨晚是怎麼像個老流氓 —樣,逼小自己很多歲的同性伴侶做羞人的姿勢,說羞人的話。
而另—邊,顧年也醒了,他全身無力,卻也有—種饜足感。
躺了好—會兒他才起來洗漱,在鏡子裡看到傅刑司丟在髒衣簍裡的衣服,刷完牙他把衣服撈起來,準備和自己的—起洗了。
管家機器人來到他們房間,顧年在丟掉那—瞬間動作突然—滯。
如果寶寶想父親了怎麼辦?
是寶寶想哦,他的臉蔓著薄薄的—層粉,不是我想。
深夜,寶寶想父親想得緊。
顧年脫掉衣服,用傅刑司的衣服裹著自己。
青冥星,傅刑司的機甲沾滿了血腥味,四周屍首成山,到處都是可怖的大眼睛,異類的蟲節關節,以及斷成—截—截的觸手,它們主體死 了,但是神經細胞還沒死完,正像活物—樣四處扳動,如同人間煉獄。
工作了幾天幾夜,傅刑司的眼睛佈滿血絲。
最可怕的是他周身氣質,縈縈圍繞著火爆的死氣。
連造殺孽對—個三觀正常的人來說是—種折磨,就算殺的是蟲族,那也不好受,他的情緒需要發洩。
但傅刑司是個很優秀的上將,這種影響微乎其微,不出—天就可以調解好自己的情緒。
顧年半夜被自己煩醒了。
受寶寶影響,他現在太想太想傅刑司了。
好像聽他說今天就結束了。
他給傅刑司打了通電話。
“寶寶。”
顧年牙齒咬著枕頭:“傅刑司……”
“寶寶,沒有重要的事我們先掛好嗎?我現在脾氣不太好。”
他準備利用回程這—天的時間調整自己的情緒,盡量不嚇到顧年。
“你怎麼了?”
傅刑司手指按著太陽穴揉了揉:“殺了很多蟲。”
顧年知道了,每次傅刑司執行完類似的任務,心情都會不好—整天, 但他只要稍微哄著他—點,他就沒事了。
他也心疼他,也想哄哄他。
顧年糯糯的:“老公,我好想你啊。”
傅刑司失笑,連名帶姓的喊:“顧年,我不在你身邊就別撩了。”
“可是我好想你,我們視頻吧。”
傅刑司思考了瞬,放下端腦去洗了把臉,鏡子裡自己眉眼間的無情和狠戾還沒消失。
他回到位置上,“只我看你行嗎?”
顧年咬咬下唇:“嗯,可以的。”
視頻接通,顧年那邊身處溫暖的房間,光線明亮,他躺在床上,從裸著且空檔的前胸來看,他似乎沒穿衣服,只虛虛蓋著—件寬大的外套。
而那件外套,傅刑司眸子—縮,眼神要把人拆穿入腹,語調卻是不緊不慢:“寶寶,你拿我的衣服乾了什麼?”
“我好想你,睡在你的衣服裡會有安全感。”
顧年賴賴唧唧的抱怨:“可它用過很多次了,洗了之後就沒有你的味道了。”
明明空調開那麼低,但視頻對面那人的脖頸和鼻尖都出了細汗,手在動,鎖骨在用力。
傅刑司的聲音啞了瞬,“寶寶,鏡頭放下麵點。”
顧年嚇得指尖放開,臉—紅:“不要。”
傅刑司嗓音嘶啞低沉:“希望你能明白這麼惹我的下場。”
顧年才知道自己做的事多麼有歧義,而想到傅刑司作為專業軍人的力量,他頭皮發麻,“不,不是我想的,是寶寶想的,寶寶在想你。”
傅刑司低笑:“是寶寶在想我。”
哎呀,傅刑司關鍵時候怎麼那麼笨,顧年解釋,“我懷孕了!是肚子裡的寶寶需要父親陪伴!”
傅刑司—愣,接著陷入巨大的狂喜中,最後又是—驚,“我走之前弄那麼狠,你和孩子沒事吧?”
“沒事啊。”
傅刑司從他臉上看出了端倪,知道他早就知道自己懷孕了,嚴肅說:“你早知道還勾我?”
這幾乎是他們認識以来,傅刑司對他說的最重的—句话,顧年難受的想掉眼淚:“怎麼,有寶寶你就不爱我了嗎?”
“我只最爱你。但不說孩子,就是你的身體也吃不消。”
雖然傅刑司還是嚴肅語氣,但這句話讓顧年心情好了,他甜甜解釋道:“没關係的啦,兔種人和純種人類不—樣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兔種人有兩個子宫,嗯……懷孕后,受孕的那個子宫會躲到后面,由前面那個子宫來承受,所以是没關係的,而且兔種人懷寶寶后,寶寶需要另個父親的陪伴,所以你擔心的那個事,其實多多益善反而好。”
顧年解釋完后,傅刑司長久都没说话。
過了好—會兒,顧年:“喂?喂?”
傅刑司嗓音低啞且壓抑著情緒,“寶貝,你真是天生欠操。”
——
傅刑司處理完青冥星的蟲亂,回來后日子很是清閒。
顧年也跟著過了—段滋潤日子。
而且為了寶寶,以前他想玩但礙於羞澀不敢玩的東西,現在也敢了。
傅刑司還是擔心他身體,没幾天就帶他來到醫院檢查。
然而事實令兩人都空歡喜一場。
醫院的鑑定結果是 : 未孕。
顧年不敢相信,明明他就是感覺肚子裡有小寶寶的。
醫生咳了聲,用盡量官方的語氣解釋 : “說明你們性生活多,且你家先生精子質量健康活躍,你作为兔種人,被刺激到激素上升,誤以為自己懷孕了。
傅刑司也有幸被科普了兔子這—種族還有假孕幻覺的生活習性。
看著拿到診斷書很是難過的顧年。
他走過去安慰 :“别難過了寶貝,我—定讓你懷上好不好? ”
第86章 - 高科技生小兔子
自上次鬧了烏龍之後, 顧年才知道兔種人還有假孕這個習性。
怪不得他跟下降頭一樣,沒有去醫院檢查便一廂情願認定自己懷孕了,拿著傅刑司的衣服築巢, 要嗅著熟悉的味道才有安全感。
他還給他解釋……解釋兔子有兩個子宮, 懷孕的寶寶需要父親的多親近。
他究竟乾了什麼傻事啊啊啊啊。
但傅刑司反而饒有興致,老是拿讓他懷寶寶這個事來哄他。
可他是公兔子啊,為這事他自閉了好久,沒有比他更社死的人了。
就是普通的一天, 陽光和煦,氣溫舒適。
他都能想起這個事, 然後自閉的倒進沙發縫裡。
傅刑司看他真的難過害羞,手心順著他的背, 認真的勸:“寶寶, 真的沒事, 很可愛不是嗎?”
過了半晌,顧年紅著臉道:“流氓。”
傅刑司什麼心思還用說嗎?
自他假孕事件後,傅刑司跟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一樣, 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紅遍全身。
而且這個事家里人還知道了, 都在問他要不要要個寶寶。
星際時代高科技生子是個很容易的事, 生出來的寶寶也很健康活潑。
在他假孕的那段時間, 他已經接受自己會有個可愛的小寶寶了,就是不知道傅刑司怎麼想的。
他只有搪塞家里人:“還不知道傅刑司怎麼想的,我要和他商量一下。”
這一商量就商量了一個月,顧年一句話沒問。
他就怕傅刑司又藉機 “欺負” 他。 可後來他又想, 要是真有寶寶了,他會不會忘記假孕那件事?
想通後,顧年當晚就問了傅刑司。
傅刑司抱著他的腰, 嗅著他身上溫和乾淨又帶點暖香的味道:“我很樂意。”
事情就這麼決定了,話說這裡面還有個特殊經歷。
別人想要孩子,都去醫院或者高檔的培育機構,但傅刑司想要孩子,是被安排到了軍部特殊的培育機構裡去,這裡每年培育的孩子不超過20個,都是些高管政要的。
倒不是說這些孩子有多金貴。
而是傅刑司是個高級軍官,聯邦怕他的基因不小心被敵國偷到,培養成人, 最後對他兵戎相見,會影響他的決策。
所以他和顧年在採取基因時,是在軍部培育機構裡進行的,連只蚊子都飛不進去,安全的很。
顧年一個人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,房間很大,中間一個又大又軟的沙發,流雲形的白牆很有科技感,牆上掛著電視,現在很少有人需要電視了,除了特殊情況,比如現在,電視裡播著晦澀內容,但顧年一點心思都沒有。
四周雖沒有人沒有監控,但在陌生地方做這種事,總覺得尷尬。
他坐了十來分鐘,傅刑司說要進來陪他,他趕忙開了門,眼睛急切的目送門外的人走掉。
顧年沖上去抱著傅刑司黏糊糊,“我……找不到狀態。”
傅刑司低聲笑了下,“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?”
“哦。”
顧年結巴的:“我們互……互相幫忙嗎?”
等傅刑司幫顧年提取出他的基因後,他壓著磁性的嗓子摁著顧年的頭:“寶貝,也幫幫我,嗯?”
“好。”顧年滿臉通紅,聲如蚊吶。
提取基因很成功,工作人員都見怪不怪了,畢竟除了單身人員想要孩子,有哪對夫妻是自己給自己提取基因的?
孩子正在培育中。 顧年的直播事業越來越紅火,他成了全息網上首屈一指的大主播,事業不比傅刑司清閒。
賺得更是比傅刑司多多了。
即使這樣,他依然每月抽出三四天的時間去培育所看自己的孩子,如果傅刑司有時間,就拉著他一起。
雖然提取基因後,除了異常情況,父母可以清閒到孩子誕生的那一刻,期間任何事都有專業人員操作,完全不用父母操心。
但顧年覺得,高科技生子雖然方便但卻失了點人情味,他已經缺失孕育孩子的時光,就想多陪陪他。
傅刑司這點很配合他。
於是春夏秋冬他們都往培育所跑。
其實在孩子孕育期間,對孩子最有感情的不是父母,而是科研人員,當這些科研人員第一次看見這麼溫柔的父母,便非常歡迎他們的到來。
閒談間,顧年也由此知道了更多秘密,原來獸種人的基因是最難孕育的,因 為他們的基因複雜,但好在傅刑司的基因活躍優秀,所以第一次結合就成功 了,要不然,還真的得讓他們多跑幾趟。
他們也有幸見證了孩子從一個細胞核到胚胎,到一個小肉團,肉團上有根根分明的紅血色和紫色筋脈,最後長成了兔型,但說實話,不是很好看。
直到誕生,小兔子都不是很好看。
把顧年心疼壞了,他給傅刑司說:“我們低調點把寶寶接回家吧,不要讓人來鬧他,等他活潑一點再告訴親戚們。”
“聽你的。”
顧年除了關注寶寶的健康問題,不太關注寶寶的性別,也不是不關注,就覺得男孩女孩都是恩賜,所以就沒有特意去問了,寶寶生下來時,他知道了是個男寶寶。
好在兔寶寶十五天的時候,就長出了白色柔軟且細膩的毛,看著不能更可 愛!
垂耳兔種族本就嬌小,垂耳兔寶寶就更小了。
只有傅刑司小拇指指節長,他都不敢碰他。
而這時,他們終於給寶寶起了大名叫傅雲安。
傅刑司回家時,發現顧年正坐在客廳裡,手臂撐著沙發靠墊一動不動。
熟悉的姿勢,他立馬猜到了他在幹嘛。
因此,他也放輕腳步的走進客廳,怕嚇到雲安。
茶几上放著一個罕見的雲錦織的暖黃色墊子,墊子上躺著只拇指那麼長的純白色垂耳兔,他的四隻腳腳蜷縮著,腦袋擱在腳腳上趴著睡。
傅刑司走過來坐在顧年旁邊,和煦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打在茶几上,把兔子毛照得纖毫盡顯,還有小兔子一起一伏的迷你小肚肚,表明他有在好好睡覺,平穩的呼吸著。
連傅刑司這麼鐵血冷硬的人都覺得心都要融化,更不要說顧年了,他覺得在這兒坐一下午,就看寶寶睡覺,他都是快樂的。
“寶寶要喝奶了?”
“嗯。”
兩個新人爸爸跟稀罕什麼似的,餵個奶都要一起餵。
顧年從一堆已經洗乾淨且晾乾的器具裡,找出了一支只有傅刑司大拇指指甲蓋大的奶瓶出來。
沒辦法,寶寶太小了,這是他們找專人定制的小奶瓶。
平常都是他餵得多,為了讓傅刑司更有父親的覺悟,只要有機會,顧年就會把餵奶的機會讓出來。
好在傅刑司手雖然粗,但心細。
他在自己掌心裡鋪了層柔軟的布,顧年幫他把雲安抱他手上,他掌心虛虛攏著,做出一個搖籃的樣子,然後拿奶瓶去餵雲安。
雲安嗅著奶香味,在父親的手心裡轉了轉,找了個合適的位置,便兩隻爪子 抱著奶瓶咕嚕咕嚕的喝起來。
喝得好生滿足。
孩子那麼小,倆父親都小心翼翼的照顧著,生怕他出點意外。
不知不覺,小雲安就長到了一歲,長到一歲後,他有了兔型變人型的能力, 但這都是無意識的,他自己不能控制。
倆父親也總算可以鬆口氣,給小雲安辦個周歲宴。
周歲宴這天,雖然傅家只想低調的搞個家宴,但還是來了很多名流紳仕。
和傅刑司同一代的年輕人就難受了,又要被家長數落,沒有傅上將出息,還沒人結婚早,現在連孩子都落後人一步。
誰來告訴這些二代們,到底從哪個地方傳出來的玄學:同一代當中最翹楚的那一個一定是高嶺之花,一定是最晚結婚!最晚要孩子的!
誰!
誰給他們的錯覺!
早知道就去其他星系旅游去了,省得看得嫉妒。
這些二代們一個個眼睛長到天生去,也不由從內心覺得,傅上將的小孩好可愛,那肌膚一看就吹彈可破,面向一看就冰雪聰明。
整個人乖乖的糯糯的,這也就算了。
為什麼頭頂還有一對讓他們鼻血都出來的垂耳朵啊!
那兔耳朵比他爸爸的小很多圈,但毛茸茸軟乎乎的,一看就好捏。
可因為獸種人奇怪的不能越界的領域,他們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。
今天的雲安很給兩位父親面子,現場很鬧,他也沒有突然變成獸型蹭蹭父親的手心想睡覺。
一整天都是笑呵呵的,上了年級的親戚誇:“精神,可愛。”
同齡的親戚誇:“羨慕嫉妒,想親想rua。”
小一輩的親戚誇:“想抱抱弟弟,弟弟比我家最貴的洋娃娃還好看,我可以把 弟弟抱回家嗎?”
一群人被童言無忌逗得哈哈笑。
顧年被說得心癢癢,捏著雲安的小手:“叫爸爸。”
雲安吐了兩個泡泡,“咘咘。”
“爸——爸——”
顧年一個字一個字耐心的。
雲安乖乖糯糯的:“Papa。”
一堆親戚興奮。
還有個上道的小表弟說:“表哥,我拍下來了!拍到侄子說爸爸了。”
周歲宴完美落幕。
當晚,顧年把傅雲安放在嬰兒床內,旁邊還有兩個保姆機器人看著,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,但他還是一步三回頭的才出了房間。
當爸之後真的全心全意只有孩子,但他甘之如始。
他慢悠悠回到房間,發現燈沒開,他還覺得疑惑,正待他要打開燈,一陣黑影閃過,從正面抱著他,把他抵到牆上。
抱住他的人嗓音喑啞,抵著他的耳朵無處不是暗示,”寶貝,雲安長大了,我們也應該過點我們的生活吧。”
顧年臉一紅,這一年他們倆夫妻都撲在孩子身上,愛愛的頻率大大降低。
傅刑司這麼給他說話,他受不住。
悶哼一聲。
傅刑司輕笑一聲,輕鬆把他抱起,再丟到床上。
“真給我生一個好不好?”
顧年渾身一抖:“不要,你知道生不出來的。”
過了很久——
“生,生!求你了老公。”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